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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柳峻偷渡到人类世界的行为,谢渝北就比较轻松了,他把吉普车停到了要塞门口,看守入口的白袍子守卫只是多看了几眼就被谢渝北威胁吓得收回了视线。

这个男人不好惹,不仅实力出众,甚至还有铜色巨鸟的徽章,整个要塞只有十个人有那个象征强者和权力的徽章。

只是,这个男人确实数次出入要塞,这还是第一次他和别人同行,一向不显情绪的脸上浮现出担忧,这比今天报纸上最劲爆的新闻还要离谱。

那辆红色吉普车路过白袍子守卫时,他大着胆子往里看了一眼。

隔着墨色的车窗,他只看到一个白色的人影,和衣袖上深浅不一的颜色。

不等他再细看,吉普车像是油门踩到底,像离弦的箭只离开了要塞。

四周的景物疯狂地后退,那辆红色的车像是起飞一般,开得飞快。

谢渝北手握方向盘,余光始终盯着柳峻,即使有安全带的加持,柳峻还是晃来晃去,衣袖上裤腿上被鲜血濡、湿,几声痛苦的闷哼从他喉咙里溢出。

这就是柳峻说的副作用吧,谢渝北眼神里也掺杂痛苦,他咬咬嘴唇,用力拍击方向盘,刺耳的鸣笛声引得过路的丧尸纷纷侧目,但不等它们反应过来,车已经消失在它们视线里。

他好恨自己此时的无力,他只能开得快一点再快一点。

车终于停在了巢外,谢渝北猛踩刹车,轮胎在地面上划出很长的一段轮胎印。

谢渝北打开副驾驶的门,小心翼翼地为柳峻解开染血的安全带,一手环在柳峻的腋下,一手穿过柳峻的双、腿,把柳峻抱在怀里,一步又一步稳稳当当地走向巢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