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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

柳峻脸色沉下来,谢渝北怎么说教起来没完没了,他又不是一点事也不懂的孩童。

“差不多可以了。”柳峻撇过头,捏捏耳垂,藏起眼底的不满,“我下次不打了。”

打了也不让你发现。

谢渝北垂眼,很早之前,谢渝北已经发现柳峻在说谎、紧张或者心虚时会下意识摸摸自己的耳垂,摸得越久代表他的情绪波动越厉害。

直到看到柳峻耳尖变得红润,谢渝北才开了口:“好。”眼神归于沉寂。

当晚,某只被塞了一口蛋糕的金毛犬在巢附近蹲了一整夜的厕所。

第二天的天空十分阴沉,整个天空仿佛是一张灰幕,被人硬生生往下拽了几寸,死死压在人们心头。

“还有幸存者吗?”一个短发的女人扫了一眼地上哀嚎的幸存者们,她的身后是无数被爆了头的丧尸们,女人的额角有一道肉色的疤痕,从眉尾一直滑到颧骨。

“报告队长,搜查完毕,已无幸存者迹象。”年轻的幸存者对眼前的女人很是敬佩,不自觉挺直腰板。

方敏望了眼远方,深吸一口气:“好,派人找地方安置下伤员,再找人检查紫外线防护设施,加固路障。”

没有人知道下波尸潮什么时候来。

“是,队长。”

方敏穿过搬运尸体的人群,那些尸体有人类,有丧尸,甚至有昨晚和她在酒吧一起碰杯的伙伴。

可惜,这些人都不在了,死在了昨晚的尸潮里。

走到小巷里的方敏眼神冷了下来,悲伤和恨意一同涌现在浅棕色眼睛里,她永远忘不了昨晚看到的那只丧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