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柳峻被小太阳烤得迷迷糊糊要睡着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那敲门声虚虚实实,听起来不真切。
“进。”柳峻上半身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眼皮微抬,心头一跳。
柳峻:“?”
他眼前这是个什么东西?
谢渝北察觉到柳峻微变的脸色,默默将自己的衣服往下拉。
他身上的黑衣半遮半掩,露出一小截细腰,断口处干净利索,连线头也没有,明显是被利器切断的。
柳峻被那一截腰晃了眼,喉头滚动几下,蹭地坐起来,对谢渝北指指点点:“你不冷吗?”
而谢渝北眉眼低垂,眼神直勾勾看着柳峻,面上耳尖红得滴血:“你喜欢看跳舞吗?”
柳峻:“…”
谢渝北见柳峻直接拒绝,就当作柳峻默许了,又问了句:“有钢…钢管吗?”
他偶尔在田薇薇的酒吧听取杂谈时,时常见到客人们盯着舞娘或者舞男的细腰,他们柔软如蛇的腰肢绕着银色钢管舞动,客人们的眼睛像是被定在那里,挪不开眼。
柳峻被谢渝北认真的眼神看得手心发汗,嘴唇微启:“你别弄这些有的没的,我不喜欢。”
但柳峻始终盯着谢渝北嫩白的细腰,半遮半掩的黑衣下,谢渝北的腹肌线条流畅清晰,充满爆发力,难免让人期待它舞动起来的模样。
不等谢渝北反驳,柳峻将床上的薄被扔到谢渝北身上,被子遮盖住谢渝北的视野。
在一片淡淡的栀子花味中,柳峻沙哑的嗓音隔着被子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