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薇薇的酒吧开在要塞中心,谢渝北专门挑了一个客少的时间去见田薇薇。
挂在门上的风铃一响,谢渝北撞上一个熟悉的视线:严修。
严修看到谢渝北明显一愣,擦拭酒杯的动作一顿:“你回来了?”那双原本细腻白皙的手满是伤痕,谢渝北只瞥了一眼就挪开了目光。
谢渝北环视了一下酒吧,没有看到田薇薇的身影,谢渝北姣好面孔在暧昧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薄情:“田薇薇呢?”
“在后面训练新人。”严修说这话时嘴角僵硬地扯出一抹微笑,似是刻意地说道:“谢谢你让我来要塞。”
谢渝北再不通人情世故,也能看出严修此刻的埋怨,他冷冷看着严修,把严修看得擦杯子的动作开始发抖才开了口:“你要离开也随你,我只是给你提供一条活路。”
没再看严修的反应,直直走向了后台,谢渝北穿过长廊,他的脚步声被埋没在脚下厚重的地毯里,停在了一扇生锈的铁门前,谢渝北熟练地推门而入。
“左勾拳!说了是左勾拳,你往我鼻子上招呼什么啊?”一个扎着马尾的女人边训斥边脱掉红色圈套要去揪男孩的耳朵,粗鲁的动作和她可爱圆乎乎的脸一点也不符合。
“田薇薇。”
被喊道的女人扭过身,脸色多云转晴,从擂台上下来,擦擦沁在额头的汗水,问了句:“谢帅哥一向很忙,怎么舍得来我这里了?”
谢渝北脸色变得很严肃,让田薇薇也跟着紧张起来。
“我觉得自己得病了。”
田薇薇:“…”
“下来。”田薇薇摸摸额头,催促谢渝北从检测器上下来,“你没病,你的心脏很健康很活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