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景敞着怀,向护士丧尸兜售它制作的东西。
护士指指融景大衣内侧一个蓝色玻璃瓶,没有光泽的卷发垂在胸口,冲融景娇滴滴轻吼了一声。
融景向卷发护士更进一步,刚要和护士更进一步,被柳峻打断。
“融先生还不走?要我给你脸上划两刀?”
柳峻的眼神像刀一样在融景的脸皮上划了两刀,融景低头掩盖住下垂的嘴角,在柳峻的注视下,急匆匆离开巢。
而一旁犯了错的卷发护士惴惴不安地等着柳峻责骂,它只闻到一股柳医生特有的清香一飘而过,再抬头,柳峻已经走远了。
和第一次出行一样,依旧是谢渝北开车,柳峻在副驾驶浅眠。
上车前,柳峻和谢渝北说他只把谢渝北送到贫民区和丧尸区的交界处,之后不管谢渝北去哪里,或者遭遇什么都和柳峻没有关系。
谢渝北也没有提出过分的要求,毕竟柳峻亲自把他送到人类居住区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越野车在路上行驶时,突然熄火了一会,谢渝北悄悄打开车门,下车去修理。
冬天夜色要比往常来得早一些,柳峻望了一眼渐黑的天边,下了车。
“别踹。”谢渝北沾满机油的手刚抬起,柳峻猛踢的一脚已经落在车上,汽车的轰鸣声再次响起。
柳峻瞥了一眼谢渝北脏兮兮的手,一脸冷淡地对他说:“你去副驾驶,我来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