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柳峻不客气地发问,孔桉鸢只是笑,摇曳的比玫瑰花还娇艳,它将烟头轻掷到地下,眉眼带笑:“早已经为柳老大准备好了,请吧。”
孔桉鸢将柳峻和谢渝北领到一个空旷的房间,里面连床都没有,一盒子生锈的医用手术刀线摆在地上。
黑压压的丧尸们早已排好队站在外面等待所谓的“手术”。
柳峻随意从丧尸群里揪出一只丧尸,凌厉的眼神吓得丧尸绷直身体,任由柳峻在它躯体上缝补。
将坠在胸口的脏器填补进去,再用线把皮□□上,动作迅速仅仅花费了几分钟。
柳峻站起身,目光落在你推我搡的丧尸群面前,脸色似个讨债的恶鬼:“下一个。”
被晾在一边的谢渝北看了黑压压的丧尸群,走到柳峻对面,向某只冲着自己流口水的丧尸招手:“来我这里?”
那丧尸听见三步并两步冲到谢渝北跟前,像只张牙舞爪的青色螃蟹,腥臭只剩几颗牙齿的嘴巴大开,作势要扑咬上谢渝北。
谢渝北微微后撤一步,拉开和丧尸的距离,在他眼里这丧尸不足以成为威胁,抬起另一只完好的腿揣在丧尸的肚子上,十分残暴地把它拎到柳峻对面,死按着为它缝上了伤口。
丧尸群罕见地沉寂下来,像一群吓怕的鸡崽子,惶惶来回踱步。
被柳峻缝过的丧尸摸摸自己的伤口,再看看那细腻美观的针脚,将线头隐藏在皮肉下,伤痕浅淡得就微微下陷的皱纹。
还在默默排队的丧尸们空洞的眼一对视,立马一窝蜂地站在柳峻一旁,争先恐后要接近柳峻。
丧尸们的低吼声让房间再次吵闹起来,而谢渝北只好时不时去丧尸堆里拎出一个,减轻柳峻的负担。
被吵得实在受不了,柳峻微微用力,他手底下的丧尸发出一声惨叫,凄厉的叫声让房间再次陷入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