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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让谢渝北脸色一变,仿佛被戳到痛脚,扭头去捣鼓黄箱子里的玫瑰种子,捏箱子的手青筋暴起。

如柳峻所言,在末世里这副皮囊对谢渝北来说确实是灾难,也是促使他常年单独行动的原因之一,和他一起生活合作的人,要么对他多加排挤要么把他当做一朵娇嫩的花护起来。

即使谢渝北成为了基地最有威慑力的存在,也总有人拿着他的脸开玩笑。

“土我会给你弄来,你专心在大棚工作,伤好后,你直接离开这里。”柳峻没有心思去安抚谢渝北,也并不打算长久地把谢渝北留下来。

貌美的谢渝北对他来说也是一个祸害。

柳峻带着一小队丧尸提着铁桶拿着铁锹前往鹿城清河边,这里是陆九衡的地盘。

“动作都小点。”

丧尸小弟们低声答是。

柳峻站在河床一侧,因为冬天的缘故,河边全部都是枯败的杂草和光秃秃的枝丫,他将铁锹铲进土里,仿佛碰上硬邦邦的石头,这些发红的土壤已经成了冻土。

等太阳落下余晖,柳峻看着小半桶的红土摇摇头,实在是难挖。

“好久不见啊,柳峻。”柳峻挖土的动作一顿,面无表情抬头。

“陆九衡。”

站在柳峻对面的丧尸不知道顶着谁的脸皮,它比柳峻要高上七八厘米,抬着尖下巴嘲讽柳峻:“你不是有洁癖吗,怎么还亲自挖土?不怕脏了你的手吗?”

“话多。”柳峻回呛陆九衡,他一向不喜欢陆九衡,这只丧尸不仅喜欢捕杀人类,它更迷恋于享受人类绝望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