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来暗卫,询问情况,然而,也没能问出什么。
这时候,明远派了一人来。
那人神色有些慌张,禀报,“王爷,明远先生让小人告知您一声,南陈的使臣来了,先生正在接待呢。”
南陈那边派出的使臣官阶并不高,明远接待足以,只是这等重要事,定然还是会派人知会宁北飏的。
这会儿才卯时末刻,天微微亮,使臣这么早就造访泽王府,可见南陈对于白晔一事的看重。
宁北飏抬头,雪花盘旋而下,将他的俊容显得几分清冷。
以泽王府外围的守卫,即便念雪会武功,也没可能带着一人离开。
唯一的可能,便是有人帮了她们。
有这个能力的和会做出这件事的人,除了明远不作第二人想。
可是,明远本事再大,也不可能从他院中把人带走,只可能,是她主动要离开的。
手中的纸张沾上了雪花,他看着上面的字,清冷的眸子里流露出一两分的悲伤。
为何,还是要走呢?
片刻后,宁北飏冷声吩咐暗卫,“全城秘密搜查叶舒的下落。”语毕便往会客厅去了。
接待南陈使臣一事,虽然他不必出面,但是他不能不关注此事的情况。更何况,他还要问明远一个理由。
会客厅中,使臣以白晔被泽王扣押为由,步步紧逼,分毫不让。
即便明远拿出白晔的信件,说他已经离开泽王府了,使臣也不买账,只说他们故意藏起人,愚弄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