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怎能再牵连宁北飏呢?
眼角滑下一片冰凉,她为了掩饰,轻轻动了动身子,脑袋偏向了枕头一些,就像是睡着时不经意调整姿势一般。
可她怎知,对于武功高强之人,听人呼吸之间便知一个人状态,她深重的呼吸早已暴露了她醒着的事实。
时间并不长,他起身了。
“本王还要要事处理,你好好照顾她,若有需要,尽管告诉管家。”宁北飏对念雪交代着。
念雪很诧异,因为宁北飏这句交代的意思,似乎是不准备来看主子了。
为什么呢?因为太忙了吗?
不管如何的疑惑,她也只能答应道,“我明白,多谢泽王爷!”
宁北飏离开后不久,叶舒便翻了一个身,她呆呆地看着房门口。
念雪很惊讶,“主子您……”
叶舒并不知道,以她南陈白晔的身份,许多人都在打着她的注意,就连明远都想来见她,若不是宁北飏压着,她怎可能有这两日的清净呢?
一日后,叶舒的身体已经养得差不多了,她决定告辞了。
这一次,叶舒没有躲避,她按规矩去向泽王请辞。
宁北飏正在书房见几位官员,商讨绵州的形势以及南陈国内部形势。
这是个长久的话题,小厮偷偷瞄了几眼,都不见有结束的架势,他简直等地心急火燎。
到中午了,官员们终于退出去了。
小厮这才跑过去,禀报道,“王爷,白晔来了。”
宁北飏正要饮茶,闻言动作一顿,将茶杯放下来,目光不悦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