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索了片刻,缓缓道,“老夫明白了。”
张大人身为丞相之尊,这件事甚至不需要他亲自出面,第二日,雪花一样的折子飞向了皇帝的书桌上,大臣纷纷进言,此次和北越的合作事关重大,这笔铁矿生意不可等闲视之,建议派钦差大臣和白家白晔共同前往。
萧衍看到这些奏折的时候,一怒之下将书桌都拍碎了!
是谁传出了铁矿的生意?!
而且这么多意见统一的折子,显然是有预谋的!
这些年他将视线投到了临国,竟不知国内已经养虎为患了!
就在萧衍准备驳回这些奏折的时候,孙公公慌慌张张进来禀报,“皇上,张大人、陈大人、陆大人来了,还有白爷也被一起请来了!”
政事堂的相爷竟来齐全了!
连她也来了!
萧衍一时竟然有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这种感觉十分危险,一下子就让他满腔怒火都熄灭下去,他脸色沉沉地走出去。
孙公公擦了擦冷汗,连忙让小太监来打扫地上的碎片。
南陈的相权能在一定程度上对君权产生制约,就连圣旨也得过了政事堂的审,才能发布出来,所以就算萧衍再不高兴,他也得仔仔细细听着相爷们禀事。
萧衍面无表情地坐在龙椅上,他阴沉的眸子看了叶舒一会儿,然而叶舒平静地与他对视了一眼后,便垂下了眸子,看不出异常来。
“皇上,臣以为,此番北越内乱,有可能会波及到我们南陈,我们必须小心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