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再待下去,就危险了。
这毒虽一时一刻之间不至于致命,但会在短时间内削弱他的实力,要知道刚刚因为药浴,他把所有人都轰出去了,若是风三娘趁机对付他,那就得不偿失了!
宁北韬突然站了起来。
风三娘对他的反应并不意外,还戏谑道,“侯爷,不继续看了吗?”
宁北韬冷冷威胁,“若是她有恙,本侯第一个拿你的娴儿开刀,你整座春风楼的人一个也跑不掉!”
风三娘轻蔑地勾唇。
宁北韬拂袖出去了。
风三娘说这毒难解,并未骗宁北韬。
此后的时间里,每隔一个时辰,便换一次药换一次水,每次抬出来的水都散发出腥浊难闻的气味,内行人一闻便知,那水有毒。
治疗足足延续了一个晚上。
暗卫搬了一个锦凳过来,宁北韬就坐在锦凳上,守在门口。
他也不是铁打的,等了这一宿,他冰冷的脸上也浮现了丝丝倦色,但是他的表情没有一丝的松懈。
他紧绷的脸告诉所有人,若是治疗不顺利,那大家都别想有安生日子过了!
天已经亮了一个多时辰了。此时,房门还紧闭着,解毒还在继续。
采月不禁走上前,对宁北韬提醒道,“侯爷,今日南陈皇帝离开广陵城,您之前说,七公子很可能会趁机离开,您看是不是抽调人手去城门?”
主要是春风楼实在太大了,为了包围这里,几乎出动了侯府所有的暗卫。
只要这里的人手不撤,那就没有额外的人马去城门口蹲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