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页

她居然都忘了,宁北韬怎么会被叶舒和宁北筱的小手段蒙骗住,以他的性格,肯定会派人跟踪叶舒,说不定还想顺藤摸瓜找出师兄的下落!

幸好紧闭的房门阻绝了窥探的视线,给她留了一些时间。

花篱不欲再耽搁下去,她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盒子,打开后将里面的玉坠塞给了木然的叶舒,说道,“师兄说,物归原主。”

叶舒愣愣地低头看,只见手心躺着一枚橙黄色的玉坠,正是她穿越来的那枚玉坠。

这块玉坠竟然一直在宁北飏手中……

那当初放干莫愁湖时,宁北韬手中握着的那一枚……

叶舒胸口一窒,脑中一阵眩晕,差点儿都忘记了自己置身何地,她看着那枚玉坠,看着看着就突然笑了。

原来,自己一直是一个提线木偶,而提线人,是宁北韬。

这一切,多像是一个笑话啊!

花篱将逐曦匕首给叶舒,但叶舒一动不动,没有去接,她便将匕首塞到了她的手中。

虽然她对叶舒的伤有所不忍,但习武之人流血受伤是常事,她深知叶舒的这些伤死不了。

所以没有顾忌什么,朝外头看了一眼,戏谑道,“这四周都被包围起来了,宁北韬为了抓住我师兄真是煞费苦心呀,竟然抛出你来做鱼饵,看来他对你也没几分真心。”

叶舒神情木然,就像一个了无生气的人偶,没有回应。

花篱不再多说什么,她看准了后门,准备从后面突围而出。

她刚走了一步,一直都保持沉默的叶舒开口了,“七公子不是乱臣贼子之子。”

花篱猛然转头,看着她。

纵然花篱句句话带刺,可叶舒在这件事上没有隐瞒她,“书兰是南陈细作,这件事是她揭露到永安王面前的,她临死之前说,七公子不是西海王之子,而是苏氏皇族的后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