噌的一声,兵器相撞。
让云荻意外的是,拦住他的人并不是公子,而是他的花师姐。
花篱看了叶舒一眼,很快就收回视线,对云荻说道,“行了!别浪费时间了!”
云荻吓得不轻,花师姐不是比他还讨厌那个野猪么,她应该比自己还想要她死吧,怎么会拦住他呢?
花篱转向了宁北飏,“师兄,我们该走了。”
连飞烟都说道,“公子,这里有很多禁卫军,待他们调派了人手过来,想要再走,就不容易了。”
宁北飏沉默地收回视线,他什么都没说,终于,转身走了。
白色衣摆渐渐远离,终于还是与叶舒越来越远了。
宁北飏刚走到堂中,正好听到了官员禀报他母亲骸骨之事。
刹那间,他的眸子浸满了寒霜,手中的剑飞出,直射那官员的肩胛骨而去,力道之强,剑带着那官员的身体飞退,竟牢牢地钉在了墙上。
那官员疼得不断哀嚎,手舞足蹈,却半分办法都没有。
三位高官吓得脸色苍白,御史中丞鼓起勇气,却是心口不一说道,“七公子,案件还在审理之中,你却越狱,这是要坐实自己的罪名吗?”
花篱冷笑一声,这是把他们当傻子吗?她一剑飞过去,冷冷一喝,“闭嘴!”
那把剑穿透御史中丞的衣裳,将他与那个官员一起钉在了墙上,只不过他没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