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永安王刚想骂回去,但一看花篱是个美人,还是他鲜少遇到的辣美人,一时他都不生气了,目光变得色眯眯,饶有兴致地摸了摸下颌。
宁北飏虽然情况不太好,但暂时不影响四肢活动,他不动声色地移动了一步,挡住了永安王看花篱的视线。
花篱简直要被那个一看就是纵欲过度的王爷的眼神给恶心死了,她真恨不得戳瞎他的眼睛,这时候白色身影移到了她的眼前,她心底一暖,顿时不生气了。
永安王看美人的视线被挡,心里不悦,正要发作,然而幕僚频频朝他使眼色,他终于冷静了下来。
“此案非同小可,就算不关进天牢,也必须关押起来!”永安王坚持道。
冷晏还想要说什么,但宁北飏先一步开口了,“冷大人不必再说了,理应如此。”
冷晏默了默,连宁北飏都这么说了,他便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永安王凝着冷晏,满满的威胁语气说道,“冷晏,本王卖你一个面子,人可以在侯府看押,但你要记住了,嫌犯逃了,本王拿你是问!”
冷晏只冷冷瞥了他一眼。
沐风轩已经烧得不成样子了,还在继续烧着,自然不能用来关押人了。
而其他适合关押人犯的,只有刑讯堂了。
宁北飏和其他人犯都不同,他淡淡地擦了嘴角的血迹,身姿挺拔地走了过去,仿佛他永远都是那个纤尘不染、风清朗月的灵逸公子。
亦没有一个侍卫动过去羁押他的念头,仿佛他生来就是高贵且不可触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