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北飏按着胸口的位置,不知想到了什么,丹凤眼瞬间冰冷地如同寒潭一般。与此同时,又吐出好多血。
叶舒慌了,此刻真恨不得自己是个大夫,能为他诊脉!
就是这个时候,人群之外传来一阵喧闹声,人们自发地让开了一条道路,只见一个天青色的身影在几人的簇拥走来了。
来人面容丰神俊朗,却寒气十足,就像是一座移动的冰山,一到达现场就让这里的气温骤然降低了几度。
永安王看到他,都忘了脖子上的剑了,欣喜地喊道,“宁世子!”
宁北韬的冷眸扫到冷晏的剑刃上,而后慢悠悠地对上了冷晏的视线,问道,“冷大人这是打算在侯府众目睽睽之下,刺杀亲王吗?”
冷晏当然不想一直僵持下去,毕竟闹得越僵,越是对宁北飏不利,相对于纨绔无知的永安王,他相信宁北韬是知道分寸的人,他转头去看被他挟持的永安王,“我只是在和王爷讲道理,王爷,您说是吧?”
永安王连连点头,“是是……”
冷晏这便松了手。
永安王的幕僚见到宁北韬,正想要解释这里的情况,但宁北韬并没有表现出疑惑的神情,他的冰眸锁住了院中的碧色身影。
接下来的一幕让许多人都惊讶了。
一直是冰冷示人的宁世子此刻看着碧衣丫鬟的神情格外柔和,那温柔的目光仿佛在看着珍宝一般,语气也是温柔的,“叶舒,过来。”
叶舒浑身一颤,转头便看到了宁北韬。
许多日子没看到他了,除了牢中他在她昏迷之际威胁她的那一次,上一次见面还是她被宁夫人折磨地半死不活的时候,那时宁北飏将她救了出来,宁北韬从宁北飏手中要走了她,而后又亲手将她交到了明远先生的手中。
他那时便是放弃她了吧?
她那时遍体鳞伤,真的累极了,顾不上去探究因为宁北韬的选择而产生的心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