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北飏皱眉,轻斥道,“阿篱!”
花篱悻悻地闭上了嘴巴。
叶舒不怪花篱,她知道自己确实拖累宁北飏太多了,她忍下身上的疼痛,将受伤的手腕也藏到了袖子中,故作轻松的模样说道,“一点点伤,我没事。”说完便抿了抿唇,向他道歉,“对不起,我——”
宁北飏打断了她自责的话,“不必自责,赵月稀与我母亲的恩怨由来已久,就算没有你,她也不会手软。”
花篱撇了撇嘴,她酸了,酸得很,师兄将一个人放在心上可真是对她好到了骨子里。
不仅仅要救她性命,还要安慰她,不让她内疚。
叶舒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有好多的话憋在心中,可真要开口了,却发现没有一句能说的。
似乎,可以说的和该说的,在那日的告别的时候,已经说完了。
叶舒无处安放的目光落到了躺在地上的赵月稀身上,“她——”
花篱言简意赅地回道,“没死,变成活死人了。”
叶舒不禁蹙眉,她刚刚被逼急了,就是骂宁夫人也不怕,可现在安全了,她就不得不考虑一些现实问题了。
躺在这里的是宁北韬的亲生母亲啊!
宁北韬知道自己母亲重伤成这样,会是什么反应?
而她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宁夫人掳来,她平安地回去了,宁夫人却变成半死不活的模样,她该如何向他交代?
叶舒并未想太久,她抿抿唇,说道,“多谢七公子和花篱姑娘救命之恩,奴婢被赵月稀劫持的事情瞒不住,奴婢会跟世子说,是不明身份的侠客救了奴婢。”
言下之意,是想隐瞒宁北飏和花篱重伤宁夫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