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可冤枉奴婢的一番好心了,您是公子的得力助手,您要是出个什么事儿,公子肯定会心情不好,奴婢这是为了公子好,也是为了您好。”
姜怀信了她的鬼话才怪!可此时他也拿叶舒没法子,他深呼吸一口气,朝跪地的丫鬟道,“上药!”
丫鬟战战兢兢地去了。
叶舒就在边上看着,说是来帮忙的,看起来更像是来看戏的。
当然了,她就是来看戏的。
姜怀是昨日受伤的,伤口很深,再加上今日一整天的马车颠簸,愈合是不可能愈合的,现在伤口都浮肿了,淤血、鲜血一起往外冒。
他难受地要命,可偏偏叶舒在这里,敌不动我不动,他现在连发泄都发泄不了,疼、难受,都得忍着!
他暗暗磨牙,看着叶舒的视线几乎要把她凿出两个洞来。
叶舒可不管他那几乎能吃人的目光,在边上看还不尽兴,又凑上前去看他的伤口,看了一眼,像是害怕,又像是嫌弃,拖长声音「咦」了一声,“伤得这么深呐!那位姑娘也真是的,虽然先生算计了她,但不看僧面看佛面,她怎能对先生下如此毒手呢?”
旁边的丫鬟听地心狂跳不已,连她都听明白了,叶舒这是说姜先生咎由自取啊……
叶舒说着又对姜怀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先生不愧是公子身边的第一谋士,受了这么重的伤却跟没事人一般,真是毅力感人啊!”
姜怀脸色越来越黑,原本扶着胳膊的手已经移到了胸口处,按着胸口,一言不发。
叶舒笑得不怀好意,突然重重地拍了一下丫鬟的肩膀,一副勉励口吻说道,“好好干!姜先生的身体——”
“啊!”杀猪般的嚎叫响了起来。
这一声传遍整座连墨园,把暗中的暗卫都吓了一跳,也让正在看书的宁北韬微微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