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他问她想要什么的时候,他坚定的神色,明明不把权势富贵放在眼中啊,怎么说变就变了呢?
当然,她不会自恋到认为七公子是因为她而变了的。
想到那幅画,她心里不禁咯噔了一下,她有种预感,那幅画的事情可能不止表面上那么简单,说不定那画就是宁北飏转变的关键。
一幅关系到他母亲的画,虽然意义不同,但若只是画被夺被毁,应该不至于让他做出这么大的决定。
除非,那幅画关系到更深的东西。
叶舒不知想到了什么,心缩了缩,摇了摇头,不敢再想下去了。
“你觉得公子能赢吗?”姜怀不知何时走到了她的身侧,如是问道。
叶舒真是佩服这个人的脸皮,瞧他问得多么自然,模样多么坦荡,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合作无间的伙伴呢。
“先生觉得呢?”叶舒踢皮球。
姜怀这时候却转过头来,定定地看着她,“三公子必须赢。”
叶舒皱了皱眉。
姜怀冷肃着脸,继续道,“你怕是对万炼劫没有概念吧?”
叶舒并不想理会姜怀,心知他不可能无缘无故对她说这些,很可能下了套等她钻呢。
但就算想得再清楚,她也无法对这些关系到宁北韬安危的话充耳不闻。
她默了默,没说话。
姜怀嘴角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解释道,“它是专为审问奸细而打造的,受完一遍刑,等于尝尽世间百苦,千蛇坑、毒蚁窟这种酷刑,只是里头第一关而已,从古至今,从没有一个人能活着从万炼劫走出来。”
叶舒脸色有些苍白,姜怀所言确实大为出乎她的意料,强自镇定道,“三公子武功高强,你说的这些,一定难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