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长洲还想说什么,但宁夫人一个冷眸扫过去,他也只能闭嘴了。
宁夫人交代完了,多一个字都没有说,转身便走了。
叶舒陷入了震惊之中。
上次宁夫人给宁北韬一掌时,她也没有这么惊讶,毕竟那次还可以理解为宁夫人在磨砺宁北韬,可这次呢?
那什么万炼劫听起来十分可怕,搞不好人都死在里头了,还磨砺个屁啊!
或者变成一个废人?
像宁北韬这样的人,变成废人,远比杀了他还难受吧!
宁夫人这哪儿是对待儿子的态度啊,这是使用一个工具吧!
她现在十分怀疑,宁北韬可能不是宁夫人的亲生儿子,说不定是抱养来的,大概,别人的儿子就像是突然收获的购物卡,怎么用都不心疼吧。
“很喜欢跪吗?”宁北韬在她面前站定,语气凉凉地问。
叶舒这才发现,自己还跪着的,她连忙爬起来,想说什么,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宁北韬绕过她,再次回到案前,叶舒看着他冷冰冰的神色,完全看不出异常来,她不禁问,“公子,明日……您有把握么?”
宁北韬突然抬头看她。
叶舒被他看得有些不安,立马垂眸解释,“刚刚夫人所说的万炼劫,听起来好可怕……”
宁北韬嘴角动了动,浮出浅淡的笑容,也不知是嘲讽,还是别的意思,他问,“叶舒,你不想我死吗?”
叶舒拨浪鼓般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