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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便又笑了一下,说不出的嘲讽,“你那父侯大概到现在还以为,你母亲是因为急症意外死亡的。”

宁北飏记得,当初父侯和母亲不知什么原因吵架了,母亲便赌气去了春风楼,这一去便是十几日,期间父侯一次也没去过,但没想到再次接到消息,却是她要死了。

他记得,那一日的父侯,一句话都没有说。

遗体停在花厅里,他却好像不知道这件事一般,一日一日地待在书房中,好似有处理不完的军机要事。

可无论如何,遗体也不能一直摆在侯府中,最后是管家实在没办法,就来求他,让他去跟侯爷提安葬的事情。

他去了,也说了。

他记得很清楚,父侯的视线一直未从公文上抽回来,隔了许久,才应了一个字:「嗯」。

小时候,他还曾因为父侯的态度对他有所怨念,可后来长大了,他才渐渐明白,其实父侯是在怨着母亲吧。

所以,这么多年来,父侯对于母亲的一切讳莫如深。

想起了往事,风三娘眼中隐有泪光,她忽而嗤笑一声,说道,“漫儿真傻,她倒是高尚得很,宁愿抹除毒斑,也不想宁以曦为她报仇雪恨,呵呵,可她怎能想到呢,宁以曦那么快就把她忘得干干净净,又纳了一位柳姨娘,真是好笑啊!”

宁北飏眼皮颤了颤,丰神俊逸的脸上再无平时的光彩,开口时声音低低沉沉的,就像是下了一阵阴雨,说不出的压抑,“她中了什么毒?”

风三娘从往事中抽回神来,说道,“未免有失偏颇,这个问题还是换个人来回答你吧。”说毕,她对外面喊了一声,“秀丽,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

这时候,房门被推开了,站在门口的人正是秀姨。

风三娘当然知道她是跟着宁北飏而来的,毕竟这里是她的地盘,若无她授意,秀姨根本没机会跟到这里,更没机会听到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