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那人转身就跑。
面具男人将他拖入了小巷,按在墙上,同时横了一把匕首到他脖子上,语气已变成了威胁的味道,“真的不知吗?”
叶舒看得咋舌,只是打听一点儿消息而已,就不能温柔一点儿吗?
果然,被按住那人吓得不轻,竟然晕过去了。
面具男人眼神闪过不耐,看样子目光已经在搜寻另一个目标了。
叶舒连忙道,“还是我来吧!”
说毕,也不管宁北韬和面具男人如何看她,她已快步跑到了街面上。
到了街面上,她立刻做出悲痛欲绝的模样,拉着一位路过的大婶,差点儿就给她跪下来了,哭泣道,“大婶,您知道县衙在哪里吗?我要报官,找不到县衙……呜呜呜。”
大婶立刻退开一步,不敢多管闲事,快步走开了。
叶舒并不气馁,找县衙只是借口而已,其实是想找到好心人,这样也便于打听消息。
正巧,就见旁边一个大叔疑惑地瞧着她,看模样挺面善的,她立刻转过去,“大叔,您是好人,帮帮我吧,我姐姐被居沧山的强盗掳走了,我要报官,呜呜呜——”
大叔看她实在可怜,便小声地多跟她说了几句,“姑娘是外地人吧,你有所不知,居沧山那伙强盗凶恶极了,在居沧山扎根十数年,官府几次围剿都没找到他们的老巢,报官是没用的,你姐姐……恐怕是救不回来了。”
“呜呜呜,官府不去救,那我自己去!”
“哎哟!姑娘,你可千万别犯傻,你这一去,还不是羊落虎口啊?你们是在居沧山西峰遇到那伙儿强盗的吧?听大叔一句劝,千万别靠近西峰,最好啊,连整个居沧山都绕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