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定北侯目光淡淡的一扫,顿时让那些有意见的女眷们都闭上了嘴巴,他只对风三娘淡淡点了点头。
风三娘再次放下了夜鹰。
也不知风三娘对那猫比划了什么动作,只见那猫在原地兜了几圈后,突然嗖的一下跑远了。
在没人注意的地方,季长洲神色一变,小声道,“夫人——”
宁夫人神色更冷了,“慌什么,本夫人倒要看看,这黑毛畜生能找出什么!”说毕一甩袖,率先跟了上去。
在宁夫人之后,定北侯与风三娘等人跟了上去。
宁北韬看了怔在原地的宁北飏一眼,复而起身理了理衣襟,也随着去了。
余下众人心慌慌。
虽然她们都知道自己是无辜的,但生怕自己受到牵连。
毕竟这件事涉及到侯府众人,在找出疑凶之前,每个人都有嫌疑,众人七嘴八舌地讨论了几句后,纷纷跟了上去。
这事儿闹大了,宁北筱现在已经忘记了伤心事,她叫上了叶舒和红翘,三人也跟了上去。
叶舒紧跟着宁北筱,却不禁回头看了一眼。
原本热热闹闹的湖边宴会,现在冷清的只有白衣男人,他岿然不动,湖风吹过,带起他的发丝,他却连眼睛都未动一下。
“快呀!”宁北筱不由分说地拽了叶舒一把,叶舒便只得跟了上去。
飞烟一直陪在宁北飏身边,却并不知这幅画的来历,只是看着自家公子情绪不太对,她便乖觉地保持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