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舒大惊失色,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宁北韬却道,“那日你当着我那七弟的面背叛了他,选择来我连墨园,口口声声说自己爱慕虚荣,怎么这会儿如此有气节了?”
叶舒滞了一下,才道,“奴婢是爱慕虚荣,但还没有泯灭良心。”
“良心?”宁北韬仿佛听到什么好笑的话,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翻身从她身上离开了,又恢复成冰块般的模样,“我若真要杀他,也不会使这样不入流的手段。”
叶舒不禁看向那茶叶。
宁北韬看着她,目光凝住。
叶舒被他凛冽的视线吓得颤了颤,从他的眼神中读出了杀意,她怀疑她若是再纠结下去,可能不管茶有没有问题,先出问题的人,会是她。
“奴婢这就去!”
她抱住盒子,转身便跑了。
出了凉亭,她差点仰面撞上了一人,抬头一看,只见采月目光如刀一般看着她。
叶舒简直莫名其妙,不知她哪儿得罪了采月了。
可是她刚刚脱离虎口,还有些心慌慌,此刻没有心思猜测采月的想法,她朝采月欠了欠身,便快步走开了。
茶,应该没有问题吧?
唉,想起刚刚的事,她不禁羞愧,原来是自己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想来,是因为宁北飏帮他说话,所以送茶叶表达谢意。
呼,是她多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