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人因他而死了。
还是他的主观意愿。
这种感觉,好像自己也成了帮凶。
叶舒不知道杖责是如何结束的,但她清楚地看到,躺在长凳上的七个人,已经气息奄奄了,长凳下面,滴下了鲜红的血迹。
没人打算给他们治伤。
叶舒眉心一皱,就要站起来,但有人拉住了她。
拉住她的人是冬梅。
她对她摇了摇头,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她脸上的恐惧,充分表明了自己的意思:叶舒现在去找宁三公子只是徒劳,很可能自己会没命。
叶舒冷静了下来。
这里有看守的守卫,她连见到宁北韬都费劲,而且就算是能见到他,但她没有任何筹码,确实没有能让宁北韬改变决定的信心。
似乎她唯一能做的,也就是听命跪下去了。
膝盖经过一日夜的折磨,再这么一跪,很快就难受了起来,下半身都陷入了麻痹的状态。
她咬了咬牙,一动不动。
没过一会儿,采月来了,她神色冷然,小丫鬟们只偷偷瞥了一眼,就快速地收回了目光,心中胆颤不已。
采月看也没看其他人,在叶舒面前站定,冷眼睨着她,“莫愁湖的鱼都饿了一整天了,你不必跪了,去喂鱼吧!天鹅也一起喂了。”
果然,莫愁湖的方向传来嘎嘎的叫声,看样子,天鹅是饿惨了。
丫鬟们羡慕的朝叶舒看过去。
这会儿去喂鱼喂天鹅,就不用继续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