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还在公子房里伺候过呢?”
“当然!”那丫鬟与有荣焉地说道,“那些年公子身边人多,梳发、更衣、奉茶、侍候笔墨等诸多杂事都各有两人伺候着!”
“那你怎么又出来做粗活儿了?”
“原来的定制都是夫人安排的,可公子性冷,喜欢安静,十二岁时将屋里人几乎都遣散光了,只留了飞烟姐姐一人在里屋伺候着。”
连墨园规矩森严,常被人说是比皇宫大内还要规矩严明,通常时候下人们是不敢嚼舌头的。
不过,此刻的大雨藏住了不少的声音,两个丫鬟也是料定不会被人听到,所以聊得有些兴起,也就忘记忌讳了。
另一个丫鬟不喜她的招摇,闻言当即取笑了她一把,“原来都是十年前的事情了呀,你倒还记得这样清楚!”
那丫鬟不服气,似乎是想验证自己在三公子身边伺候过的与众不同一般,如数家珍地道,“那自然,咱们公子家世模样都是一等一的,又天生聪慧,从小就胜过同龄人千里万里了,这些我都可瞧得真真的!”
“公子六岁时,和永安王一起念书,那时作了一篇文章,被太傅好一番夸奖呢!说咱家公子是神童。”
“公子十岁时,练功从高处摔下来,却没吭一声,直到练完了功,这才请大夫来瞧,发现骨头都摔裂了呢!当时有位神医还夸公子意志坚定,将来必成大器呢!”
“这事儿我听说过……”那丫鬟陷入了回忆里,“我听说当时夫人免去了公子的晨练,让公子养伤,可公子还是每日勤练不缀,腿伤了,便练手上的功夫。”
“可不是!咱们家公子必成大器!”
那丫鬟神情黯然,看着并不认同。毕竟沐风轩还有一位呢,沐风轩和连墨园一向不和,而侯爷又偏爱那头,谁知道最后成大器的人是哪一个?
她虽没有挑明,但另个丫鬟已经猜出了她的心思,不以为意地道,“咱家公子可是嫡子,侯爷再偏心,可也只有这一个嫡子。再说了——”她顿了顿,神秘兮兮地补充道,“咱家公子胸口有个祥瑞胎记,将来一定是做大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