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的心情可就不怎么美妙了,尤其是恨叶舒恨到牙痒痒的姜怀。
姜怀作出忧心忡忡的模样,对宁北韬进言,“公子,这女子是七公子的人,且七公子对她特别,恐怕不可信,若是将她收进连墨园,后果不堪设想!”
宁北韬端着茶饮了一口,饮酒后的头疼才稍稍缓解一点儿,凉悠悠的目光落在外头跪在青石地板的人影上,未置一词。
姜怀不解他的态度,一时也不敢多说什么。
采月端来了醒酒汤,宁北韬喝了几口,便放下了碗,再也不看淋雨的人影一眼,进了里间。
叶舒觉得自己的膝盖真是犯贱啊!
可有什么法子呢?
她想要回到二十一世纪,玉坠不能不要,人也不能不找。
就当是忍辱负重、卧薪尝胆吧!
她也挺会苦中作乐,想想自己要找的那人,将来可是真龙天子!到时候来个从龙之功,管他什么侯府公子,也让他给自己跪个几个时辰!
这种阿q式自我安慰方式十分奏效,她已经不气了,甚至对将来生出一些小幻想,心情不禁有些愉悦。
心里是好了,但身体还是不舒服。
雨丝浸透了肌肤,似乎将凉气嵌入了肌理,膝盖尤其难受,她真怕再跪下去,要得个关节风湿了……
这时候,她十分需要一副「跪的容易」。
雨势越来越大,滂沱声覆盖了整个连墨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