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担忧地往书房里看了一眼。
叶舒随着飞烟绕到后堂,本想探究一下,还不待她开口,便见书兰疑惑地问,“飞烟姐姐怎么拿跌打药膏呀?”
——
叶舒在廊下坐着,怀疑人生。
也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传来脚步声,声音很缓,她微微侧头便看到了那抹白色衣摆。
不过这次她没有起身行礼。
宁北飏看着她随意坐在地上,眉心微蹙,问道,“怎么在这里坐着?”
叶舒叹息一声,无比认真地语气说着,“在思考问题。”
宁北飏猜想玉坠的事儿大概对她的刺激太深了,他沉默了一会儿,才沉吟着道,“飞烟晚上要出府去采货,你随她一起出去吧,当是散散心。”
叶舒回头看着他,有些惊讶,却没有十分惊喜。她看着风华绝伦的灵逸公子,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复而回头继续托着下巴发呆。
宁北飏犹豫了一瞬,大概是见她的神情过于灰心丧气,不禁道,“玉坠的事,可能需要点儿时日,但你放心,我不会食言。”
“嗯……”
“你——”他欲言又止。
叶舒回头看他,“嗯?”
宁北飏低咳一声,目光漫不经心地落在院门口的蔷薇花上面,仿佛随口提起般说道,“这几日广陵聚会繁多,明日我可能一整日也不在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