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她突然有些怀念江宁时候的他,那时候他嘴角总带着淡淡的微笑,就连她差点儿打翻了茶杯,他也不生气。
哪儿像现在这样啊,动不动就生气,有时候还不知道他究竟是为什么而生气。
工作难做啊!
总之一句话:她得赶紧凑够钱,赎回自己的玉坠。
叶舒是溜之大吉了,宁北飏却在书房中站了好会儿,直到云荻进去的时候,他的脸色还不太好,云荻愤愤道,“公子,一定是野猪搞的鬼,不然您明明已经拒绝过了袁家小姐,她们袁家好歹是相府,断无可能厚颜再次上门的。”
“依我看,像野猪这样不知所谓的女子,就不该留在公子身边!要么赶出去,要么发卖了,这样公子便省心了。”
“你这么讨厌她?”
云荻自然而然地点头。
宁北飏却没说什么,转身便出了书房。
云荻一时摸不清自家公子的态度,脑中一头雾水,只能感觉到公子的情绪不太好,而这不好的原因自然在野猪身上。
不行!他非要赶走这个厚脸皮的女人。
——
在叶舒被宁北飏不明所以的举动弄得焦躁不安的时候,一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般朝她脑门直砸下来。
在她去厨房领茶叶时,见到两个小厮拿着一副画像在问厨房的管事,“见过这女子没有?”
管事看了看画像,摇了摇头。
小厮却还往里头张望着,再次问道,“厨房里没有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