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月闻言,不禁转头看她,仿佛这个问题有些奇怪。
叶舒立刻做出一副忐忑的模样,低着头不好意思地说道,“我也好心里有个准备。”
采月恍然,却是回道,“做奴婢的怎敢猜度公子的意思,你去了便知。”
叶舒心底一阵哀嚎,在她犹豫要不要问清楚到底是哪位公子的院子时,采月已在一座凉亭前停下来,对她说道,“公子在凉亭里,你过去吧。”
叶舒脚步一顿,快速转动自己的小马达,将目前的境况分析了一遍。
人生地不熟,转头跑掉成功的可能性近乎零,若是当场坦白,很有可能会迁怒连墨园这位公子。
当然她不认为搬出宁北飏来会有用,说不定下场会跟那个受刑的丫鬟一样。似乎唯一的活路便是把这场戏演下去……
采月是连墨园的领头侍女,连她都认错了人,那位公子也未必不会认错。
嗯,靠谱!
叶舒朝采月笑了一下,端着一张坦然自若的脸走进去了。
还未待她走近,她的坦然自若便崩塌了。
“死了?”一个好听而低沉的声音响起来,就如十一月的湖水,带着沁凉沁凉的感觉,说不出的凉薄。
“公子宅心仁厚,有意放那贱婢一马,因此底下人并未下死手,还有一口气在。”
说这话的听声音有些文士的味道,可说这些话时淡漠的语气,让人无法将他与圣人门生联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