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烟对他俩的彼此敌视已经习以为常了,莫可奈何地笑了一下,将房门打开,对叶舒道,“公子在里面呢,你进去吧。”
宁北飏所住的是一间上房,高床软枕、卧榻屏风和书案等等用具一应俱全。
此刻,宁七公子正在书案边,却是在——
擦一把寒光凛凛的剑。
叶舒不禁想,现在跑还来得及吗?她回头一看,却看房门被飞烟关上了……
她原本的底气顿时烟消云散,语气也不自觉地变得狗腿起来了,“公子……您叫我啊,呵呵……”
宁北飏抬头看她,丹凤眼不带情绪,俊容不显山不漏水,像是一处风景秀丽的湖泊,让人无法预料平静的湖面下暗藏怎样的凶机,只听他平静地说,“站那么远做什么,过来一些。”
叶舒挪了两步。
宁北飏道,“再近一点。”
她又挪了两步。
隔着两米的距离,她几乎能看到灯光在照映下,他的睫毛在脸上落下的淡淡阴影。
宁北飏却又不看她了,他拿起剑,突然手一扬,宝剑脱手,带着凌厉之势向叶舒飞来,那一瞬间,她彻底懵了。
他竟要杀死她!
冷风拂面,寒意直蹿脚底。
短短的一瞬,还不足以她哀悼自己穿越过来短短的一生,就见那把剑从她面前飞过,稳稳地插入了墙壁上挂置的剑鞘中。
劫后余生的感觉,让她每个毛孔都浸出了细密的汗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