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家损失惨重,可谓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灵。

不禁米粮贩子们哀嚎不断,就是附近居住的百姓也心有戚戚焉。

近年来,整个大睿国,四处不是旱涝,就是虫灾,粮食早就接不上了。米粮价格一路走高,老百姓苦不堪言。

这镇上的粮铺子,几乎都是本地人在经营,卖的价格也算公道。

现在他们的粮食遭了秧,那以后就只能去外地购粮,成本一高,价格也要跟着上去。这且不谈,关键是,人家外地的粮商愿不愿意出让粮食?

现如今,谁不捂着粮袋子?

弄清楚来龙去脉,芷旋也禁不住皱起了眉头。

她迈步朝坐在废墟上鬼哭狼嚎的那些个老弱妇孺走去,发现好些人还受了外伤,也没来得及处理。

“行了,别哭了!”

芷旋朗声一喊,因为灌输了些许内力,嗓门儿立刻就压过了那些铺天盖地的哭喊声。

“你是谁?”

哭得肝肠寸断的妇孺们,齐齐朝她望了过来。

芷旋道:“事已至此,你们哭也没用。赶紧起来,该包扎的包扎,该清洗的清洗。”

“老天爷都不给条活路了,我们还包扎什么?”说着,又是一阵高过一阵的哭腔。

芷旋烦躁地拧了拧眉头,事实上她也没有跟这些撒泼妇女交涉的经验。

忍着耳膜快被穿破的风险,她走进那堆人的中间,试着安抚他们的情绪:“你们再哭再闹,不也于事无补?倒不是大家静下心来,想想办法,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