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能让这女人知道,他偶尔能听到她的心声。

芷旋不疑有他,点头称是:“这就对了,心态要放平。放心好了,遇到我,你大概率是不会有事的。”

“这么有把握?”他问。毕竟,太多的大夫对他的身体都束手无策。

即便是曾经深沐父皇隆恩,扬言要报恩于他的绝世神医,也不过是尽心竭力为他吊着一条命而已。

眼前的女人,她不过十几岁,哪里来的自信能救他?

不过,他没有质疑她。无端地,他竟然生出了那么点儿微微的期待来。

通常把脉要不了那么长的时间,芷旋却反反复复,让司空烨的左右手腕轮番切换,足足诊了半刻钟。

司空烨也很配合,没有半点不耐烦。

最后,她下了结论:“早产的缘故,你的确是有些先天孱弱,但并非不可调理。若是方法得当,调养个三五年也就与正常人无异了。

问题就在于,你大约十年前就开始持续不断地接触好几种慢性毒,以至于侵害身子,越发严重。”

十年前……也就是父皇驾崩前后么?

他,信了。犹记得,儿时他纵然身子羸弱,却依旧能够胜任父皇为他量身定制的高强度学业,文治武功,一样没有落下。

父皇驾崩后,他的身子便一天不如一天。

最开始,他以为是父皇的驾崩对自己影响太大,又或者是先天不足所致的随着年岁增长会越发明显。

殊不知……

“能解毒吗?”他问。

“应该能。”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