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冢萤道:“意料之中。”

作为鳞泷先生的弟子,他们的刀身会变成蓝色,不是什么奇事。他见过的变色到多得很,这种常见类型不足为奇。

锖兔和义勇手中的蓝色刀身,也让他完全提不起兴趣。

直到他看到实弥拿着绿色的刀身,才语气中带着惊讶道:“绿色,风之呼吸?鳞泷先生,你这里怎么会有这种弟子?”

“哈?!什么叫我这种弟子?!”实弥不爽地直起身。拿到属于自己的日轮刀,本来高高兴兴的,这人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啊?

钢铁冢萤没有理睬实弥的质问,自说自话地道:“真是一群鱼里混进来一只鸟,奇怪。”他扭头问鳞泷先生,“这个小家伙怎么来的?”

不带鳞泷先生回答,被言语冒犯的实弥,叫道:“什么小家伙,我不小了,已经十四了!”

“十四就以为自己年纪很大了吗?我比你要年长的多了!”

盯着火男面具,钢铁冢萤和实弥对上了。实弥看着这滑稽的,撅着嘴的面具,越看越觉得对方是在嘲讽自己。

实弥横眉竖眼道:“你年纪大又怎样,还不是戴着面具不敢见人!活多久都没有啦!”

“你懂个屁,这是我们村子的习俗!”

“离开了你们村子就要符合外面的习俗吧?你戴着面具就是不对!”

义勇拉偏架道:“实弥说得对,要入乡随俗。”

“哎呀,义勇你就别说话了。”锖兔赶紧扯了扯义勇的衣袖,小声地道。让他不要卷进争吵的旋涡里。

有人帮衬,实弥又不爽面前这人,故意刁难道:“是啊,入乡随俗啊。你说我是一群鱼里混进来的一只鸟,觉得奇怪。你戴着面具不也奇怪?赶紧摘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