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想法即便是强压在心底,有时还是会不经意的时候冒出来,刺痛着他。
听完义勇的话,实弥没有立马说什么安慰的话。而是默默地将自己的故事,告诉了他。
说完后,实弥认真地看着义勇道:“你知道,我对唯一活下来的,什么都不知道的弟弟,是怎么看待的?”
“你说,我会嫉妒他吗?或者说,憎恨他?他什么都不知道,能够作为普通人活下去。
以后能够娶到心爱的妻子,拥有可爱的孩子,最后因为太老了,走不动了,只能寿终正寝的死去。
而我要行走在黑暗里,去拼,去杀,与那些穷凶极恶的鬼纠缠。明天,或许后天,就再也看不到升起的太阳。
你觉得,我会因此恨他吗?”
“不……”没有经过太多的思考,在倾听了实弥的经历后,义勇自然而然地这么回答了。
“你也知道啊。”实弥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所以你为什么要愧疚呢?”
“你的姐姐,她很爱你。”实弥说。
后面的话就不用了说下去了。义勇能够想得通了。太过直白,反倒是多余了。
义勇犹如死水的眼睛,渐渐起了涟漪,亮了起来。他望着微风拂动的水面,笑着道:“你和锖兔一样温柔。”
“哪有,我和他不一样。”实弥拿出已经凉了的红薯,继续吃。
“我以前说了‘不如自己代姐姐死掉。"的丧气话’,锖兔打了我一巴掌呢。
他说,我再这样,就和我绝交。”义勇说,“他说,要勇敢的活下去,延续姐姐所托付的未来”
这不是都说得挺清楚的吗,你怎么现在还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