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织停下手里的活,开始数落那位前任花魁:“先说明,我可不是嫉妒她。那位啊,确实长得美若天仙。来到我们这里没多久,就成了花魁啦。

对待客人倒是还好,虽然也很高傲啦,不过那些男人就吃这一套,也是没得法子。

讨厌的是,她对我们这群姐妹们也是冷言冷语的。不仅如此,还会打人。稚子就被打过,上药的时候让我瞧见了,那白净的皮上都是鞭痕。

还有一点就是,要是有谁说了她不喜欢的话,她就会撇着头,上斜着眼看人,着实可怕又恶心。菱花妈妈都有点管不了她,任性至极。

她会跟野男人跑了也是正常。就她那种人,这间小庙可容不下那座大佛呢!”

杰森听她说,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既然这个前花魁性子那么差,那稚子为何会和她一起逃跑呢?跟着她也不会有好日子过吧,被打骂也是常有的事。”

“啊,你说的对。”香织点着自己的下巴,疑惑地说:“可能,可能是那个野男人对她好吧。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就干出这种事了呗。”

她随便下了定论,拿起抹布准备继续干活,发现屋里已经光洁一新,不需要在打扫了。杰森正在木盆前清洗着抹布,脏兮兮的水昭示着,这都是他的功劳。

“这里并不是很脏,感觉没有闲置多久。”杰森环顾屋内,说道。“榻榻米什么的,看起来都很新。”

活□□完了,轻松的香织快乐地道:“是啊,这个房间是新装修的,也就才弄好四天而已。那些被换下来的东西都在柴房里堆着呢,这些天估计要被烧完了吧。”

“好了,这里擦干净了,等会儿备上器具就能用了。”香织端起木盆站起来,扭头对杰森道:“你去找妈妈要点钱,去街上买点花回来插在花瓶里。要挑新鲜的,含苞待放的,这样可以放得久一些。”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