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不愿意留下,他怕是连她的腿都打折也要待在他身边。

蒋秋水笑了:“好……”

从边境回到抚州要一定的时间,再加上风雪也没有停歇,只得在路上寻找落脚点休息一夜,次日大早就启程。

不过,沈峤一直有一个疑惑,而她终于问了出来:“蒋秋水,你跟着我这么长的时间,你的雇主不管你吗?”

“嗯。”蒋秋水拨弄着柴火,轻笑:“她一直想要把茕国弄到手里,不过我懒得管她,我的目的向来只有你。”

“所以你跟着我这一路,是怕我回到京城?”沈峤问道:“雪地昏迷,也是你一早就安排好的,在暴风雪中分散了又不可能那么巧合的躺在我要去的路线上……后面是不是还跟着你的人?”

“嗯。”

“而且在抚州见面的时候,你还喊我沈峤。”沈峤的目光里亮晶晶的:“所有知道我的人,都忘了我,唯独你还记得,也是那个你带我见的年轻人动的手脚对吧。”

“你果然聪明,不过我知道你会救我也不会不管我。”蒋秋水坦然道:“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最让我着迷的不是这点么?”

作为杨洵的时候,他看人都都是如此,手里捏着能掐住对方命门的底牌。

那张底牌要什么时候拿出来,又要怎么利用,他都知道。

但是唯独面对沈峤,他已经把所有的底牌双手奉上,哪怕会输得一败涂地,他也满心欢喜。

“哈,我还真是救了一个危险人物。”沈峤苦笑着摇摇头说道,“不过危险常伴,正所谓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倚,也许会负负得正呢。”

“你知道就好。”蒋秋水说道,他将毯子盖在沈峤身上:“为了让你斩断所有,我就特别大发慈悲,绕路回京城,让你看最后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