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峤挑起眉头反问道:“那我在你这里干什么,什么都不干,是囚犯之类的身份?”
看来,这个茕国第一位女官员的称呼还没有从民众的记忆中抹除,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伙儿对她印象变成了刚开始那样——
“不,是同伴。”
蒋秋水笑了起来,他轻轻地拥着她。
“什么同伴?”
“沈峤,你不是笨蛋,你总有一天会知道跟着我才是你最聪明的选择——至于闻人白,沈家两兄弟他们,他们已经把你给抛弃了,难道你还要追着他们后面吗?”
“难道你不应该想去狠狠报复,想让他们后悔对你那样无情?”
“难道你不想告诉他们的选择都是大错特错?”
蒋秋水将她抱得更紧了,一句接一句地诱惑着沈峤。
沈峤眉毛蹙得更紧,她双手抓着他的手想要挣脱,却发现他的手好像比前几日触碰要冰凉不少,冷得让她忽然想起了那一夜——
那一夜,他的手也是这么冰凉的。
这么一想,她就放弃了挣脱。
“我现在暂时还不想这些。”沈峤摇摇头说道。
再给她一点时间——只要让她找到动力重新振作起来,结束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