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们你推我我捅你的时候,一道声音嘶哑地响起:“怎么样?”
“沈小姐尚在昏迷中。”
终于有一个倒霉的大夫被推了出去,他浑身颤抖着:“我……我们尽力了,剩下的就要看沈小姐自己了。”
言下之意,他们能做的都做了,就只看那位小姐会不会醒过来了。
闻人白心底一沉,眼中浮起一抹哀戚:“知道了,朕进去看看她。”
屋内门扉紧闭,仅仅只有一扇窗户微微打开一条缝,火盆里的煤炭正在燃烧着不断制造暖意。
他从未感受过此刻死寂的可怕,也第一次觉得如此寒冷。
少女就躺在床上,眼睫毛如羽扇轻轻颤抖着,眉毛紧蹙,似乎在忍受疼痛折磨。
“你啊……”闻人白站在床边,低声呢喃着。
那声呢喃传进沈峤的耳朵,她想要睁开双眼,但是无论如何挣扎她都脱不开这沉重的黑暗,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的躯体,无法活动,就连嗓子嘶哑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身上的伤,到底是什么武器所伤?”闻人白沉声问道。
一旁的御医低头:“这……恕微臣才疏学浅,苦读几十年医书,未曾见过如此特殊伤势,寻常法子都不管用。”
寻常法子不管用……
闻人白的心更沉了几分,手脚冰凉,呼吸更加艰难,仿佛每一次呼吸都会拉扯到最痛的地方一样。
“寻常法子不管用,就没有别的法子?”他问道。
御医面面相觑,脸上露出了难色:“这……微臣只知道一个。”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