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太师拿出魂札和一把匕首:“把他们的血滴在魂札上。”

沈浪按着闻人白体内的兔子,伸出他的手划下了一个刀口,而闻人白也听话的伸出了一只爪子。

两滴血滴落在魂札上交融到一起,瞬间发出刺眼的光芒。

光芒消失后,魂札恢复原状,先前滴在上面的血消失不见,若不是一人一兔身上还有点血迹,在场的人都以为自己做了一场梦。

沈峤看向闻人白,有些紧张:“你已经回来了吗?”

闻人白坐在地上,眼睛眨了眨,脸上傻兮兮的表情消失,恢复了之前张扬的神色:“我没事了。”

“这桩麻烦事可算解决了。”沈峤终于是放了心。

还好换回来了,要是不能换回来了,这一切就直接宣告over了。

刚松一口气,接着腰间一紧,在少女惊呼声中,闻人白强势地将沈峤揽入怀里,他无视了沈浪的跳脚,附身贴在少女耳边低声道:“谢谢——你这次回来,不许再走了,嗯?”

耳边被温热呼吸扑打着,痒痒的,沈峤脸蛋涨红地推开青年:“不,不行!”

“怎么不行,就只允许你护我,不许我护你?”闻人白凝视着她的眼睛,声音也隐隐约约染上了蛊惑的意味。

他抱得更紧了,脸上的表情柔和几分,似笑非笑看着她:“怎么,你的脸真红。”

“我才没有脸红!”

这看着过于「温馨」的场面,戚太师含笑站了出来戳破了这一抹温馨:“虽然我也高兴你能换回来,但别忘了安平王府的千金今日进宫面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