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秋水收回目光,深深地看了一眼沈峤,一句话不说就离开了这里。
看着追杀自己的一队人马消失在黑暗之中,沈峤微微长呼一口气,她低头看向怀里刚想问他没事吗的时候,却见兔子一脸不爽。
“你和他?”
凶巴巴的表情在兔子脸上打了折扣,但仍旧能感觉到他的不满。
沈峤哑然失笑,她伸手揉了揉兔子脑袋:“没有,我那是权宜之计,不过我倒是对那个雇主有些好奇,你明明变成兔子也不过一天一夜的时候,却有了追杀者……你说,会是谁呢?”
尤其是蒋秋水,蒋秋水身上完全没了她初见时那份妖孽慵懒,反倒是更加清冷,完全不能把当初慵懒贵公子形象和他联系在一起。
想到这里,沈峤心里越发复杂。
“这个暂且再说,倒是你,你居然还想让我丢下你离开。”闻人白从沈峤的蹂躏下挣脱出来,没好气的道。
“怎么了?你可是尊贵的皇帝陛下,你又没有继承人,没了你,茕国又要怎么办?”沈峤继续蹂躏着。
“反正我是不可能丢下你跑的,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信不信我先把你咔嚓了。”闻人白哼了一声:“别想着逃跑。”
嘴角往下撇,沈峤有些闷闷地应了一声。
后半夜里,来京城的时候,沈峤没敢走大路,一路上都顺着小路走,马儿放轻了脚步慢慢前行,直到东边的黎明撕破了森林里深沉的和黑暗。
京城门口前已经排了长长的队伍,都是想进城做买卖的老百姓们。
沈峤骑着马在长长队伍里寻找昨天分散的沈浪身影,昨天分开之后不出意外他也应该会到这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