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刚发出没几声,沈浪猛地止住了笑声——兔子闻人白杀气腾腾地看着他,仿佛他敢说一句话他扭头就把他给砍头示众了。

“戚太师,麻烦您能给个解释这是 怎么回事吧。”沈峤揉了揉眉心,外头已经天光大亮,从前半夜研究到后半夜,谁也没有研究出来所以然。

目前他们唯一知道的是,闻人白里的是兔子,而兔子里的就是闻人白。

“这是厌胜之术。”戚太师顶着黑眼圈,拿着一杯浓茶提神:“虽然不知道是用什么作为媒介来交换,但是毋庸置疑的是,有人想害你们其中一个人,所以才会用上厌胜之术。”

“可是除了白国师之外,还有谁会用厌胜之术?”沈峤皱眉道。

想要加害其中一个人,沈浪不是目标,闻人白是半路加入进来的,那——目标是她自己?

可是她记得自己平日里鲜少树敌,离开京城之后唯一得罪的杨家也全数覆灭,经过自己在前期努力挣扎所赐,现在想要把她除之而后快的人也已经没有了。

那到底是谁想要害她呢?

“要知道厌胜之术并非只有白子卿会用,茕国地广物博,总会有一些人会用。”戚太师将一杯浓茶喝了下去:“也有可能受雇过来加害。”

除了这个问题,眼下还有皇帝不在位,朝政无人打理的问题。

显然戚太师并不担心这个问题,从前茕国先皇崩逝之后还是内忧外患之时,便是靠着戚太师、罗太傅和安平王等人一手撑起。

如今少了安平王一人,皇帝不在的时日,由戚太师来支撑一阵子不算是问题。

“那眼下要怎么办?”沈峤指着兔子开口道:“总不可能一辈子都是这样吧?”

“当然是要恢复过来啊。”戚太师瞥了一眼那只长了闻人白模样的兔子,嘴角压制不住上扬的笑意:“不过老臣有幸能看见陛下如此模样,也不算在这世上白走一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