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看杨洵,那种撕裂的感觉又仿佛不存在。
“不对,你压根不是爱我才要留下我。我完全不知道我做了什么,值得你大费周章。”沈峤终于是冷静了下来,努力着从这狂风急雨中的状况走出来。
“我不知道,但是我觉得这样挺好。”
“如果我要把你关起来呢,你逃出去的时候又会不会毁掉我?”
沈峤的直觉告诉她,他会逃,逃离的时候会把她也毁掉,因为再怎么有趣的东西,时间长了也会觉得无趣:“于你而言,他人就是你掌中玩具,不是吗。”
“哈!是的,但是我并不担心你,或者说我可以放开了跟你玩。”
触碰那么温柔,吐出的字眼却那么恐怖至极。
沈峤的眉毛蹙起:“够了,我不想跟你玩这种游戏。”
话音落下,外头响起了轻微的声响,像是早就有了预料一般,杨洵从她身上挪开,目光投向外头:“跟我算的一样,好像还稍微早了一些。”
“不过分开之前,我还想给你留下一点。”
像是抓准了外头那几个人什么时候会进门一样,杨洵低下头在沈峤嘴唇上留下十分强势又妄图掠夺所有的亲吻。
直到一把匕首深深地插在贵妃榻上,杨洵终于是结束了这个攻势强烈的亲吻,转头看见站在门口的孙琰,以及脸色黑成煤炭的闻人白,还有脸色不善的虞静兰。
他勾起嘴角:“好久不见,你们的脾气怎么越来越急躁了?”
孙琰小心地看了一眼自己左右两个人的表情,又看看那边的抱着沈峤的杨洵,忍不住头疼的挠了挠脑袋:“果然是你啊,我就知道你这家伙心从来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