嘣——

沈峤死死攥着最后一丝还未崩断的理智,终于成功压制下想要把戚太师撕碎的冲动。

深呼吸几下,沈峤一边走回去一边想着戚太师给他的提示。

成为皇帝的裙下之臣。

到底要到什么程度才算是呢?

是要混成一般官员,还是要步步往上爬变成权倾朝野的大重臣?

因为太过生气而失去了思考能力的沈峤忽然发现自己竟然没有问这个关键问题,又把自己给气得一路都在把路上小石头当成戚太师狠狠地踢着,嘴里还念叨着几句话。

但凡有几个宫女太监走近一点,就能听到沈峤在问候戚太师的祖宗十八代。

——

“今年是礼部侍郎孔大人来负责的——哈,今年那些孩子不好过啊。”

戚太师举着酒杯,发出了不明意义的笑声。

他对面坐着罗太傅,斜对面还摆着一个酒杯,酒杯里是满当当的——多年以来,他们一直都是如此,哪怕其中一位已经缺席亡故。

“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孔侍郎亲自下场了。”罗太傅缓缓一饮而尽道:“稍微有个不高兴就拿他们开刀这个流言很多年都没有听到了。说来,杨弘义那个传家戒指还未找到吗?”

“呵呵,谁知道呢。”

戚太师低头瞥了一眼自己手心里那一个小小的檀木盒子:“不过就算他们找到了那一枚戒指,也不成气候呢——我还有底牌。”

第104章

文书里的秘密

“哎呀哎呀,这怎么好意思让状元帮我收拾马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