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宴之上被这么多人追着提亲,被拒绝掉了还死缠烂打,真是一群脸皮如城墙厚地老头啊。
果然,一看见苏祝往沈峤这边靠过来,那些想要拉拢状元成为自己女婿的高官达贵们不仅发出了啧的声响,纷纷转头扎堆喝闷酒。
看着那些老头子吃瘪的样子,沈峤不禁被逗乐了,她揶揄道:“看这个样子,我怕不是被记恨了!”
以前看小说看电视剧,像这种状元及第的人,无论他出身贫寒还是高门,都会有这种趋之若鹜的人有意拉拢。
若是此人不知礼数,拒绝了他们的「好意」,执意跟他人有婚配,那多半可能会发生不太好的事情。
苏祝显然也想到这一层,他只是叹气:“我跟你不同,你有安平王府庇佑,想来你不会受其刁难才是。”
苏祝出身贫寒,面对那些淫威他只能避之则避,无法规避那估计多半只有以死明志这一条路了。
“确实……”
沈峤深以为然地点点头:“不过还好你是状元。”
“什么?”苏祝不明所以的问了一声。
“呵,都是那个榜眼啊。”沈峤嘴角扬起:“我今天还想着,那个人要是状元的话,我就寻一块豆腐自杀得了——成天呼呼大睡,半夜不睡觉制造噪音,就这样的人,居然能考上榜眼,学霸就是了不起啊!”
一想起那个榜眼颜逸春,沈峤就咬牙切齿。
他们三人不光是包揽了前三名,就连宿舍也是住在隔壁,而且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被孤立的人。
颜逸春那人多半可能是性子孤僻,行事风格令人捉摸不透,而苏祝是因为出身被人轻视,而沈峤自己——就是男女之别。
这样的三人就因为各种各样的奇怪的理由被孤立也被凑到一起,受训也自然是一起挨,就差没有抱着包袱被扔出去了。
“唔,我倒是觉得这个人挺……有个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