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峤挠了挠脸颊:“唔,那你要是来京城了,记得来找我呀。”

“哎呀,行啊。”

说完,孙琰便三步并作两步的翻院墙而出,看得沈峤不禁说了一顿:“有大门不走,非得翻墙干什么?”

与此同时……

“张公公……”

坐在御书房里的闻人白停下了动作。

“陛下,您这是有什么心事了?”张公公上前送了一杯热茶。

“我忽然觉得,我开放国试,是不是过于草率了?”闻人白不确信的开口问道。

“草率?老奴可不这么想。”张公公低头道:“那位沈小姐并非安平王所出,而且之前坊间还流传不少那失踪小姐的消息——您这般助她有了身份地位,若是他日功成名就,迎娶进宫也是茕国一大幸事,无人敢有异议。”

闻人白忽然皱起了眉宇。

这样不就变成了,明明近在眼前,却感觉遥不可及的存在?

如此这么想着,不禁想起了半月前那一夜。

“洛州州牧孙琰见过陛下。”

孙琰单膝跪在地上低头自报家门。

他经过一番修整,剃掉胡子,修剪长得过分的头发,又把包袱里最好的衣服给套上了,活脱脱的换了个人似的。

闻人白端详了半天他的样貌,也是微微咂舌。

仿佛就像是换了个人,之前那个模样分明就是在野外野蛮生长的大棕熊一般,收拾收拾竟然还能变成傲然凛冽的一头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