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尚书冷哼道。

颜向帛戏谑地看向难得露出了一抹怒意的黄尚书笑道:“过去了十几年了,你还是风姿依旧啊。”

“我还记得那一年的国试,每个人见了你无不是神魂颠倒,还为你念念不忘——结果为此被淘汰了将近半数以上,呵呵,真是恐怖的一年呐。”

那一年国试,但凡朝堂内有二十年左右的资历都知道那一年有多么恐怖。

因此绝大多数幸运的通过了那一年国试的官员都对当年之事再三缄默。

——谁敢把一个男的看成女的,甚至当众求婚地丢人往事说出去啊!

黄尚书嫌弃的扭过头:“别说了……”

“哦哟,还记仇呢。”

“呵,不知道是谁用我的名义写了多少「情书」戏耍那些人,最可恨的还是我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姑娘,你干的那些好事就毁了我一辈子,让我被当成是断袖。”

“哈哈,啊哈哈哈!”

“据说你最近时常会偷偷瞄着你那好侄女,还听着那些同僚夸她还挺乐意的,怎么,敢看不敢认了?”

黄尚书忽然翻起了最近的旧账,啧啧了几声:“别说,看上去还挺像人牙子。”

“什么人牙子!那是巧合!”

颜向帛瞬间瞪大了眼睛反驳道:“而且你完全不了解那种想要把她认祖归宗却不能这么办,只能悄悄关注她的感觉!”

“不懂,明明这般疼她,为何不敢在八年前把她带回去认祖归宗?”

黄尚书不管何时都对这位位极人臣的颜宰相都没有嘴下留情过,他忽然灵机一动,嘴角上扬轻轻开口道:“说来,除了是你的侄女,安平王的养女之外,工作上乖巧有能干,兴许一个断袖一个恶女走到一起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