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您想想,要是给小姐带去麻烦,那安平王和某人不得宰了我?而且今天确实是有一场好戏要上,小姐还是呆在宫中比较好。当然,要是有黄大人您在,那是最好的。”

“哦?所以说,还是会有客人来宫中?”

“黄大人实在是聪明,反正这皇宫有什么损坏,也无人心疼,再加上有这么多御林军,地方如此开阔,实在是瓮中捉鳖最佳地点哇!”

孙琰笑了起来,想要伸出手勾住黄尚书拉近关系,却见黄尚书一个冰冷的眼刀射了过去:“别碰我……”

“黄大人——您看在我平日里那么努力干活的份上,实在不行,我拿全部家当给您买个桂花楼的桂花糕?”

孙琰搓搓手求道。

“呵,算了,我不插手便是。”

黄尚书哼了一声。

“多谢大人!”

孙琰说完话,便火急火燎的往宫门那边赶去。

宫门处,年轻男人脸色十分地差,他双手盘在胸前:“偏偏是今晚?安平王,你就这么巴不得我见不到她?”

安平王爷不见今早下朝的烦躁,他微微一笑,笑得如沐春风:“只是巧合罢了,是陛下这日子挑的太不是时候了,看来陛下和我的女儿之间就已经注定了错过呢。”

一旁的沈放沈逸城二人和张公公默默地对视了一眼。

自己的亲爹,真的是说话完全不留情面啊!

“那么,微臣就要走了——陛下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佩剑随我前去,今晚应该会不容乐观。”

安平王爷再怎么不喜闻人白追求他养女,但有些礼仪还是得做。

此话一出,空气瞬间凝固,也更肃杀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