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语戛然而止。
院子里的年轻人纷纷转头瞅着他。
沈峤还干巴巴的叫了一声:“父亲,我这叫花鸡才刚做好,您要不来吃一口?”
她有些心虚的瞧着安平王爷,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表情。
可是安平王爷脸上的表情却是看不出来更多情绪,他只是眯着眼盯着孙琰:“你——”
“在下叫孙琰,见过安平王。”
孙琰咧嘴一笑,冲着安平王爷作揖道:“在下刚从洛州前来京城,若不是沈小姐好心收留,在下多半就要冻饿而死了。”
“洛州……”安平王爷咀嚼着这两个字:“自洛州前来,不知这路上有什么情况?”
闻言,孙琰有些为难地笑了笑,他挠着脸颊说:“若是问起流窜到京城来的盗贼一事的话,倒是十分猖獗,在下的干粮也是被他们给抢光了,也不至于被沈小姐捡回来。”
“是吗?”
安平王若有所思的坐了下来,瞥了一眼自己的儿子们,包括虞静兰:“到底是人手不足啊,鸣音,我问你借个人。”
“什么?”
沈峤捧着烫手的叫花鸡眨了眨眼睛。
“借他一用,捉拿盗贼团伙之后就还你。”安平王爷淡淡开口道。
“近日可以用的人才因为雪灾和盗贼猖獗之事已经忙得疲于应付,我呢,十分看好他的能力,过不了多久就能回来了。”
沈峤挠了挠脑袋,她瞅瞅虞静兰说:“可是——他只是我的私人护卫啊,他没了,谁保护我?”
“这好办,小姐,这不是有个人么。”
虞静兰在旁边微微一笑。
自己寄人篱下,言论自由还不能随自己说了算,至于孙琰么,能坑就坑。
一旁正在吃饭的孙琰猛地咳嗽,他咕咚喝下了一碗水把卡在嗓子眼里的肉吞下肚:“等等,小羽毛,这我实在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