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意味着,屋内的人儿危在旦夕?
胸口上上下下起伏着,难言的情绪一下子涌上心头,呼吸也变成了十分难以做到的事情。
他不明白这种感情叫做什么。
他只知道这种感情就像是落水无痕,又如一点一点累计起来,直到变成庞大的江河,毫不停歇的爆发出来。
她不看自己一眼也好,回到王府也好,又或者有心中人也好。
但是绝对不能容许她离开自己,前往生者所不能到达的黄泉。
就在闻人白摇摇欲坠之时,戚太师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他嘴角含着笑开口道:“陛下,老臣有一计可以帮您取得解药。”
他脸上的笑意高深莫测:“请随老臣来。”
闻人白不明所以,但还是跟着戚太师一起前往无人之处。
“你有什么把戏就别遮遮掩掩的。”闻人白瞪着一直卖着关子的戚太师,犹自有点不悦地开口。“呵呵,你看你选哪个。”
戚太师从宽大袖子里摸出来两瓶药:“一瓶解药,一瓶是寻常蜜水,沈贵妃娘娘的生死,可是全是掌握在您手里了。”
看着摆在自己面前两瓶药,闻人白不禁忿忿:“你这老头儿,这把戏玩了八年你还不腻?”
“呵呵,陛下能有今日成就,不全是老臣一手铸就么?”戚太师微笑道:“你必须选一个。”
“咯吱——”
闻人白发出轻轻地磨牙声,伸手把那些药瓶挥到地上,瞪着眼前的老头子,怒火熊熊燃烧着:“放肆!给我,只有一个条件可以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