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字未说完,青年陷入了昏迷之中。
杨弘义看着地上的虞静兰,刚要指挥手下人将人拖去安全的地方的时候,空中的空气忽然变得冰冷。
与此同时,四周也响起了几声东西落在地上的响声。
就像是看了一场堪称精妙绝伦又粗暴直接的戏法一样,只是眨眼间,周围十几名黑衣人身首异处。
杨弘义倒抽了一口凉气。
“谁——”
“是你——”
声音戛然而止,杨弘义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人。
眼前人虽然已经过了不惑之年,又在朝堂上摸爬打滚将近三十年的岁月,身上尖锐的棱角也渐渐被磨平,可眼中的锐利并未消散半寸,一如当年。
“陛下一早就猜到是你,红少将军即将赶到将你捉拿归案,又何苦不主动点投降自首?”
“他怎么知道的?”
“自是柳夕那姑娘漏了点马脚,为了帮你,自作主张的干了不少事,结果到底手段粗劣,被陛下察觉了。”
巨大的震惊让他下意识吞咽了一下唾沫,紧接着猛然的咳嗽让他痛苦的扭曲起面孔。
过了好久,杨弘义脸上的痛苦之色消退,接着他抹掉嘴角的血迹,苦笑一声:“真是愚蠢的孩子啊。”
接着,杨弘义又大笑了几声,胸腔的苦痛几乎将他吞没:“敢情到头来,老夫到底也是被高高在上的神祗手中的玩物啊!”